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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的打算成空之后,南越皇帝的计划就黄了,势必要再寻盟友,萧浔出使南越、西夏与之谈判的附加条件之一,都是除掉他的心头大患,哪里有不答应的可能。

此刻,贺兰悠淡然地看着蒋悦浓,“只不过是走前人的路,如谢家柳家等等,到不了谢家伤亡的地步,但要比柳家的后果重一些。”

蒋悦浓双眼寂灭成灰,被绝望充斥。

“你若此时自戕,无人在意。”贺兰悠说。

蒋悦浓扯了扯嘴角,现出的笑意比哭泣更悲戚,“留我到此时,也真难为皇后娘娘了。”

贺兰悠唇角轻扬,笑靥如花,“皇上给不了你孩子,终究对你存了指望,比如需要你在他如愿以偿之际挟制本宫,防着本宫在后宫大开杀戮。因着这些,你时时会陷入绝望:那人能给你很多,却多不过给我的,且如何也不准你为他生儿育女。这般的心魔,或许重于酷刑——本宫有什么好心急的?”

蒋悦浓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脊背佝偻,双肩下垂。好半晌,她低低地,歇斯底里地笑起来。

贺兰悠拂袖转身,软缎绣鞋毫不留情地踏过落花,翩然远去。

另一边的庞雨若也口口声声要见皇后,贺兰悠再闲也懒得再看她,直接吩咐卢久安:“磋磨她的日子不短了,不需再留着,你瞧着给她安排个死法。”

卢久安领命而去。

当日,蒋悦浓投缳自尽,庞雨若碰壁而亡。

两人的死没在宫里掀起哪怕一点点水花,协理六宫的丽贤妃下令:“都是横死的,尽快移出宫去。禀明皇后娘娘,两边总要知会一声。”

时年秋日,燕王萧浔回京,非但不要赏赐,反而辞去以往挂着的闲职,就此赋闲。

皇帝与他来回在折子里走了走场面功夫,便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