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我宫里,我干嘛总往你那边跑?”贺兰悠转手取过自己的斗篷,给女儿盖在膝上。明知道孩子习武,不怕冷也不怕热,下意识的举动却改不掉。
白猫呼噜呼噜地拱到萧策膝上,又用小爪子掀斗篷。
“你一来我这儿就乱套,弄的哪儿都是猫毛狗毛。”贺兰悠跟她爹一样,数落的话一句不少说,纵容的事儿一件不少做。
萧策浑不在意,笑容愈发甜美。
就这样,姐弟两个逗留到夜间,一起用过晚膳,萧策留下来和母亲一起睡,云珩不大情愿地回了两仪殿。都是做皇帝的人了,不能总赖在母亲跟前。
时光便在这般温馨静好之中,无声流逝到春节。
过年期间,仍是不闻丝竹声,一切从简。
过完正月,贺兰悠悄无声息地离开皇宫,在她离开几日后,萧云珩才放出消息:太后凤体欠安,到行宫静养一阵。
至于是哪所行宫,要静养多久,一概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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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悠的目的地是南方一座高山。
十一二岁的时候,她随父到南边征战,萧浔也在军中。
战事过后,她要帮军医多备些珍奇的药草,到山中寻找,萧浔一路相随。
彼时的少年郎,是她眼中最有征战天赋的皇子,亦是与自己合伙发大财的至交。
萧浔在沙场上是骇人的虎慑人的狼,私下里则是安安静静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