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求见的企图,贺兰悠一想便知,笑一笑,“等俩兔崽子到了十五六,我这儿才真要有门槛被踏破的盛况呢。”
婆媳两个想一想,都笑了。
可不就得那样,两个孩子的样貌不输双亲,头脑亦然,少年人发自真心地喜欢上是很寻常的事。
沈莹好奇,“娘,兰悠出嫁前,到您跟前儿提亲的人得排长队吧?”
“差不多。”这是有目共睹的事,贺夫人没什么好替女儿谦辞的,“好些少年郎着了魔似的,每日里绞尽脑汁找辙,为的只是多看兰悠两眼。”
“那时大把的人供我挑,结果——”贺兰悠挠一下额角,没说下去。
结果,她选择了一个让她由爱到恨的男子。
稍稍一顿,她岔开话题,问起一双儿女乖不乖,有没有闯祸,有没有更懂事一些,等等。
到了五月初一,内外命妇进宫给太后请安。
因为离宫的理由是身体欠安,有人担心贺兰悠当真病了,有人则希望她真的病了,病得毁掉容颜才好。
结果,担心的人心安了,不怀好意的失望了。
没几日便是端午,贺兰悠在昭阳宫设宴,与嫔妃、长公主一起过节,正式迎来炎炎夏日。
节后,燕王府的人进宫,将一部编纂成的医书进献皇帝,说是自家王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