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懿胸口闷疼得厉害,也不想同长公主待在一处,正福了福礼也打算跟着离开的时候,忽听长公主拍了拍手,对门外喝道:
“还不将东西拿上来!”
……
秦茵跟着秦安走到门口。
上了马车,秦安一张慈祥温和的脸忽然沉了下来:
“我回秦府,你跟着来做什么?!到时出了国公府的大门,我看你怎么回去!”
他就像是卸掉了伪装的面具一般,眼神冷厉而阴鸷,若非亲眼所见,很难相信面前之人同方才那个和蔼的长者是一人。
秦茵却不以为意地吹了吹指甲:
“父亲怎么越老越活回去了,连这点小事都要担心,我能从国公府出来,自然也能回去,倒是我让父亲找的人、查的事,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人有线索了——”
秦安视线往旁处一瞥:
“不过沈知懿究竟患了什么病,那老大夫嘴硬得很,为父没办法。”
秦茵低低笑了声:
“父亲不是能耐大得很么?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秦安皱眉:
“你少废话!你尽快自己想办法查到沈知懿的病,将沈家彻底铲除!还有,早日嫁给裴淮瑾!你弟弟那边,还等着你帮衬呢!”
秦茵听他又提起弟弟,唇角忍不住压了压,眼底划过一抹厌烦,随即又若无其事笑道:
“父亲放心,办法嘛……我早都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