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裴淮瑾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将方才的话又同他解释了一遍,笑道:
“这位……公子,您看……”
沈知懿觉得自己几乎都不能呼吸了。
她的视线一错不错凝在裴淮瑾身上,紧捏住身侧衣料的手心沁出细细密密的冷汗,心跳随着他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变化而跟着悬了起来。
对方并没有看自己一眼,裴淮瑾只是轻轻提了提唇角,略有些遗憾地对主事人道:
“可惜鄙人不善骑射,既如此,那我们便不参加了。”
“轰隆”一声,搞搞垒起的情绪在一瞬间坍塌城灰烬。
“夫君!”
沈知懿抬头直视着裴淮瑾的目光,眼神中全是热烈的期盼与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夫君,妾见那弯月弓深觉十分有缘,无论如何都想夺得那彩头,求夫君……”
裴淮瑾脸上风流恣意的笑意冷了下来,眉目冷肃地盯着沈知懿看了片刻,语气隐隐含着不悦,冷若冰霜:
“我是不是平日里太惯着你了?跟我回去!”
说罢,转身便走。
四周人闻言,或好奇或鄙夷或同情的目光,像是一支支利箭朝沈知懿身上射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小跑着追上去,一把攥住了裴淮瑾的手腕,小声哀求:
“夫君,求您了,就这一次,从此以后妾再不敢有别的妄求……”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是想在临死前,拿回属于哥哥的东西。
裴淮瑾将她攥着她的手往下压。
沈知懿用尽全身力气死都不松手。
二人僵持不下,裴淮瑾神色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