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

裴淮瑾不适地略微往后躲了躲,压着眼皮睨她,“这般看我作甚?”

“我在瞧呀,淮瑾哥哥这样的好皮囊,审起犯人来,是什么样子?会是同那张府尹一般,一敲惊堂木眉毛就竖起来,还是同我爹爹审我时候一样,板着一张脸拿根儿鞭子在我眼前晃呀晃?”

沈知懿没见过,谢长钰却是见过裴淮瑾这厮,是如何八风不动地命人将犯人在眼皮子底下剥了皮点天灯的。

谢长钰闻言不禁嗤笑了声,勾搭着沈知懿的肩,笑道:

“他审犯人时候就是一张死人脸,你看他做什么?不如看哥哥在锦衣卫是如何抓人的。”

沈知懿当时一把挥开谢长钰的手,瞪了他一眼,唯恐裴淮瑾误会似的坐得离他远远的。

后来沈知懿缠了自己大哥哥几个月,才缠得大哥哥答应带她去一次大理寺。

那时候她去看了他审犯人,还真就像谢长钰所说……一张死人脸。

为此她还足足输给谢长钰一个月的早饭。

沈知懿不合时宜地想起这些,很快心口的痛意又让她将多余的想法抛诸脑后。

她抬头看了眼他平静的眼眸,忽然笑道:

“淮……裴大人,现下是旁人武断地说我要害人,为何她不拿出证据,偏要我一个没做的人自证清白,我又有何理由要害三公子?”

沈知懿的嗓音里还有一丝哽咽,语气却很轻。

裴淮瑾的视线落在她唇角疏离的笑意上,眼皮几不可察地陡然一颤。

“罪妇沈氏简直就是冥顽不灵!你是没理由害三公子,但你与秦茵积怨颇深,说不定是想借三公子之事暗害秦茵!”

长公主一拍桌子,“将李霖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