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黛被他问得脸一红。
“主持今日外出做法事去了,施主随我来吧。”
那小沙尼领着她们七拐八拐到了一间偏僻的住所, 刚一推开门, 一股阴冷的凉意便扑面而来。
春黛下意识替沈知懿拢好披风,皱眉问小沙尼:
“这间屋子这般阴冷如何住人?敢问师傅此处可还有别的住处?”
那小沙尼瞧了她一眼, 笑得阴阳怪气:
“出家人不将就这些,能有间遮风避雨的容身之所就不错了, 再者这位施主是来此清修的,缘何这般在意衣食住行这等身外之物?倘若要享受, 便留在京城那等繁华地,何须来此?”
“你……”
沈知懿压了压春黛的手背,对那小沙尼行了一礼:
“多谢师傅教诲。”
那小沙尼这才正眼看过来,上下将沈知懿打量了一番, 冷哼一声:
“看你也算诚心,这样,待会儿让你的侍女过来前院,领上些炭火回来避寒吧。”
沈知懿笑道:
“多谢师傅……”
春黛扶着沈知懿进门坐下,一回头,还要再问话,那小沙尼已经打着呵欠走了。
春黛气鼓鼓地将包裹摔在床上,才一转身,一阵刺骨的冷风透过破烂不堪的窗户直直吹了进来。
她冷得一个激灵,慌忙从包裹中翻出一件斗篷挂在了窗户四角,勉强将那连窗户纸都没有的窗框糊住。
又从行囊中翻出一块儿冻硬的烧饼,本想用热水泡了给沈知懿吃,谁知拿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里面竟也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