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何叹了声:
“结果这不,没多久他这表妹便香消玉殒了,结果人一死,嘿,这蔡司业倒深情起来了,这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最爱的人原来是他表妹,还坦言此生终身不娶要为原配守贞。”
说到这孙何呸了声,“……人死了他知道守贞了。”
裴淮瑾不轻不重地睨了他一眼,孙何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这小官之妹必然不愿意啊,无名无分跟他一场,肚子都大了却连名分都没落下,昨夜便带着家人闹到了那蔡府的灵堂,结果也不知是谁先动了手,说来也是唏嘘,那女子一不小心撞在了棺材角,落了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孙何摇了摇头:
“这蔡司业也是国子监的老人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丑闻……这案子被京兆府压了下来,这才移送到咱们这来,大人,您看……”
孙何拉长了语调,然而说完后等了会儿,却不见裴淮瑾搭话,他不由奇怪,这一看去,才发现裴大人不知想什么出了神。
他心中惊奇,悄悄觑了他几眼,故意咳了两声。
裴淮瑾回过神来,捏了捏眉心:
“卷宗你搁着吧,那小官的家人呢?先让冯铭去录口供。”
“诶好——”
孙何看了裴淮瑾一眼,关切道:
“大人可是这几日公务繁忙没休息好?今儿除了这一桩之外都是些小案子,大人不如……”
裴淮瑾往太师椅后靠去,阖眼按着额角:
“无妨,你去吧,将王昌彦给我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