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钰的手捏着她下颌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的手烫得吓人,而他的神情……分明不像是醉酒那么简单……
她绕过谢长钰,匆匆往门边躲去,厉声呵斥他:
“谢长钰你看清楚!我是沈知懿!是裴淮瑾的妾室!你莫要发疯!”
谢长钰看着她疏离闪躲的样子,眼角泛红,猛地一把钳制住她,下一瞬吻便压了下来。
沈知懿一把推开他,重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谢长钰!”
谢长钰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眼中渐渐清明了一些。
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常年同那些狐朋狗友游走于花柳之地,虽不曾碰过谁的身子,却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谢长钰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
他猛地抽出腰间匕首。
银色的寒芒一闪,沈知懿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退去,却只见谢长钰对着自己的手臂就划了一刀。
鲜血瞬间泅染衣衫。
“你……”沈知懿神色复杂。
“对不起——”
他瞧着她,滚烫的语气被他说出可怜兮兮的意味来:
“沈知懿,我……”
谢长钰走过来,似是想要拥抱她,理智却克制着他并未动手。
他眼角的红已蔓延至眼底,呼吸越发滚烫,胸膛起伏着。
他似是难受极了,仰着头喉结重重滚了几下,看着沈知懿,几近哀求道:
“沈知懿,我过两日就要成婚了,只要你现在告诉我,你愿意跟我走,或者哪怕你只用说,你的心里有我,有一丝我的影子,我都可以推了那婚事,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