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沈三这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她那么爱美,定不会让自己烧得这般难看!!
谢长钰手中的荷包掐到变形,他的视线扫向周围,忽然间竟觉得这冬日的废墟中都染上了绚烂的色彩。
谁说别院起火,沈三就一定会死的?!
她定是藏了起来!送他荷包也是为了让他死心!
沈三啊沈三,她自以为聪明,其实他们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
谢长钰无声笑了,胸腔里的情绪翻涌不息,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将人找到,然后绑在身边,狠狠掐着她,质问她!不顾她的意愿强娶她!
比起方才那一瞬间心如死灰的失去感,旁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只要她!
强烈的情绪瞬间冲顶,血液激涌至头皮发麻,他跪倒在地,喉咙里滚了滚,溢出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呜鸣。
楚鸿走上前来,看了谢长钰一眼,对裴淮瑾道:
“爷,仵作到了。”
裴淮瑾沉默了片刻,苏安感觉他似是无声深吸了口气,这才从马背上下来。
一着地裴淮瑾的身子朝旁歪了下,苏安扶了他一把。
等到他的脚步刚一站稳,谢长钰猛地冲了过来,对着他的脸上狠狠砸了一拳。
楚鸿和楚聿同时抽出佩剑,四周的侍卫也尽数拔剑围了过来。
刀刃反射着寒芒,金属碰撞发出冰冷的声音,同四周的嘈杂格格不入,一时间剑拔弩张。
裴淮瑾站着没动,盯着谢长钰,淡淡吩咐:
“把剑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