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楼的眼睫猛地一颤,而后微微弯唇轻笑着应了声“嗯, 哥哥在呢。”
沈钰楼端了杯水给她,将她扶起来:
“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知懿摇了摇头, 端起温热的杯盏小口小口嘬着。
半杯温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她的所有跌宕起伏的情绪也终于平缓了下来。
她往门口看了眼, 奇怪道:
“秋霜姐呢?怎么没看到她人?昨夜她也受了很重的伤,可替她叫大夫了?”
沈知懿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由远及近传来,谢长钰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一眼瞧见床上醒着的姑娘,惊喜地扑过来:
“你醒了!”
说着,他似是想来摸她的额头,手举到一半又顿住,自责道:
“昨日都怪我不好,应当留在客栈时刻不离身的。”
沈知懿弯唇笑道:
“是我要吃那干酪,你去替我买我这才自己跑了呀,对了,秋霜人呢?”
听她提起陈秋霜,谢长钰脸色一变,又飞快调整回来,笑道:
“她在隔壁,喝了药还在睡着呢……”
说着,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别关心别人,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昨夜他们找到沈知懿的时候,谢长钰吓得心脏差点儿蹦出来了。
那小丫头靠在裴淮瑾身上,两人都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儿动静,在他们身下是一大滩深深漫入雪地里的血迹,旁边还有两把匕首和两匹狼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