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刚经历过疫情,我故意将甘州的兵力布置得多了些,将北羌人的兵力引去了人烟想对稀少的槐州城。”
谢长钰闻言看向刚从房间里出来的裴淮瑾,视线在他穿戴齐整的衣衫上扫视了一圈。
谢长钰是行武之人,一眼就看出裴淮瑾胸前穿戴的软甲。
他蹙了蹙眉:
“你一早就在布局此事?”
“嗯。”
裴淮瑾一边低头整理着箭袖的袖口,一边走下台阶:
“如今虽说城楼上布置了兵力,但北羌人有备而来,兵力定胜我们不少,我带闻连烨他们过去了,你留在府中,楚鸿他们会保护你们。”
“想什么呢?”
谢长钰的声音带着一丝痞意从身后传来,裴淮瑾脚步一顿,就见谢长钰不紧不慢地朝他走了过来。
谢长钰盯着他,笑容狂悖而张扬:
“裴淮瑾,我既然在这,就断没有让你将后背交给别人的道理,那个闻连烨,也不行。”
裴淮瑾眸光闪烁,视线在他今日练武的行头上扫视了一圈,又重新对上他的视线。
良久,他张了张嘴:
“谢文之,你我近十年未比试了吧?”
裴家大哥没出事前,两人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狩猎时时常暗中较劲儿,后来裴淮瑾不再碰那些,谢长钰嘴上不说,但到底再没了那些兴致。
谢长钰闻言笑了起来:
“现在出发?”
“一起去吧。”
谢长钰话音刚落,沈钰楼从院中走来,跟在后面的还有沈知懿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