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一个巴掌印印在少年阴柔偏白的面颊上,说不出的诡异。
六皇子深处舌头舔了舔脸颊边沾上的血,笑了,“老东西,你还真以为你是我的生身父亲?就你那低贱血脉,也配做我的父亲?”
秦安猛地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被我利用!你被我利用背叛你的国家,被我利用背叛你的老师,连你自己的亲女儿都被我享用过,你还真做梦以为我登顶皇位奉你为亚父?”
六皇子笑着将匕首推进秦安的胸口,“既然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你就安心去吧,我会替你女儿报仇的。”
“你……”
秦安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那把冰凉的匕首。
可他身体里的蛊毒早已发作,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怔怔回头,视线从胸口的匕首移向一旁趴在地上呕吐到几近昏厥的沈知懿,张了张嘴:
“报……”
一个“仇”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六皇子的匕首在他的胸口一转,秦安颈侧青筋猛地一迸,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砸在了夏荷身旁那一堆带血的器官上。
鲜血和着血肉被砸得飞溅。
紧接着,许多黑色的小虫从秦安的皮肤和眼睛里钻了出来,发出“啵啵”的声音,很快便密密麻麻爬了他一身。
沈知懿“啊”地发出闷声,整个人吓得向后缩去,却被六皇子一把提住了衣襟拽了起来:
“走吧,听说你那从前的夫君打到皇城下了,还真是快呢……”
六皇子笑得渗人,“怎么办,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裴淮瑾为了救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了呢。”
沈知懿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若非被六皇子拎着后颈,她觉得自己随时都能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