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介意?”九渊不解。
樾乔苦叹:“我与殿下相比,自有天地之差。若是我,为了达成我想做之事,定会不择手段。殿下海涵,虽太迟了,但樾乔还是想再说一次。”
她退后一步,端手一拜。“武选之事,殿下,抱歉。”
“我们都在这槐园,何来天地之差?”九渊发现,她与这位同生实在是相处不大来。“明日便授学了,今夜不如共同相聚片刻,闲谈两三。”
“是。”她垂头应下。
看她如此,九渊更是不解了:“我没有命令你。”
“殿下,我也不会听你的命令。”
九渊指路,看着她转身离去竟松了口气。
继而去向钟礼住处,门窗紧闭,敲门无应,不见灯火,料是还没回来。寻去珉住处,依旧一样,不见有人迹象,刚欲离开,便见他幽幽开门。
九渊讲明来由,他便随其后,不发一语,沉默的令人可怖。九渊走着走着,打了个寒战,遥见远方阿汀跳了几下摆着手,这便快步赶了回去。
暗光夜灯旁,一桌小点精致玲珑,不知道他哪里寻来的,又是在哪里偷的罢。这般想着,竟看到他投来个诡异微笑,点了点头。
按照梨行先生偶尔说花川的话,便是:“缺了个大德!”
说明了钟礼不在,大家想了一番,钟礼此人平日最是听先生的话,连先生的闲言碎语都要一一抄下,明早先生回来前,必会回来。如此一来,倒是不必再担忧。
“来来来!”阿汀夹着玉瓷筷子,在面前小碟上敲了又敲。“难得大家都在,我们来玩些什么吧!”
花川小声打断:“别敲。”
修竹瞪过来:“用你管?”
他倒是不恼:“人间有个说法,吃东西前敲碗的,日后会变成叫花子。”
阿汀:“那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