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不想回答他这些个问题。
罢了,不想答就不答罢。
玉尘回去的路上,止不住地回想起看到花川站在门口那模样。寻不到西陇,他本来想找钟礼一同饮酒的,可见了他那个可怜模样,他硬是没忍住凑上去搭话。
分明站在门前,分明听着门内欢声笑语,分明是想敲开那扇门的,可那只抬起的手却始终不落下,望着一扇门的目光都缱绻万分。
真是恶心死了!
他怎么想这些。
玉尘晦气的赶紧摇了摇头,打了个冷战,快步离去。
一连几日,槐园都安静无比。
九渊时不时就掏出调令看,那圈着一小撮桃云的透明晶石始终没有亮起来。阿汀趴在她腿上,声音软软糯糯地问:“阿渊,调令一亮,我们就要即刻去追杀鬼王归羽吗?”
“自然。”
阿汀沉闷地“哦”了一声,垂头不语。
察觉到她的异样,九渊收起调令,轻声问:“怎么了?”
阿汀支支吾吾许久才开口。
“那日于黑水玄地,暗河汹涌,那鬼王似乎……救了我一命。”不等九渊反应,她急忙补充道:“我也觉得奇怪,可一方亮起时,我确实是见到了那根黑羽钉在了我脚后的地上,我也是碰到了才没敢再向后走的,我也不清楚他为何会这样做……”
“鬼王作恶多端,杀无数小神,自应就地正法,可我想不通,他为何要救我?”
九渊一下一下抚过她的头发,轻柔地顺着毛。“这件事,别对任何人说了。”
虽不明白原因,阿汀还是似懂非懂地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