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川淡然道:“是不是真的,一试便知。”说罢,青藤幻做一把匕首,飞到他的面前。
“不行!”玉尘伸手握住飞来的青藤匕首,目光直直看着花川。“上古灼族,血可救人,自身伤处极难自愈。”
青藤刃尖滴滴垂血。
见此,花川飞快召回青藤,青藤立马变回原样,打着旋儿的自己去湖里洗澡了。
玉尘抬手护着身后的小神女:“今日之事,还请你们全当不知,我不会拖累你们,也希望你们能放过我,放她一条生路。”
正说着,身后的那小神女歪着头看他,似是很想弄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却也什么都听不明白一样,只好轻轻的牵起他的手,就像是他安慰自己那般。
冰凉的触感爬上他的手心,玉尘只觉浑身都叫蚂蚁爬了一样,头皮都发麻了一下,磕磕巴巴地对她说:“没……没事……你会没事的。”
九渊抓住他的手腕,翻过他的掌心。
方才握着青藤割出的伤,已全然不见。
玉尘看着自己手心,双眼瞪大,翻过她的手,却见她手心恰好有没愈合的伤。
“不行!”反倒此时玉尘开始对着她生气。“我说过了多少次,不可以,不可以用你的血去救人!”
那小神女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也被他这股子莫名其妙的邪火吓到,霎时变得泪眼婆娑,环顾四周又要朝着愿愿奔去。
愿愿看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瞬间吓得炸毛,飞快躲到花川背后:“小拖油瓶!别打老子主意!”
翌日清晨,玉尘守在九渊门口,听见屋内九渊说“好了”,这才急匆匆推门而入。
屋内的小神女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裙,浑身上下所有的伤口都被包好,见玉尘进来,便呆呆地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