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确确实实是个危险至极的罪神,她也被又枝所欺骗,做了没法后悔的事?
她脑子一片混乱,反反复复地设想,又反反复复地否定,无论是哪种可能,最终只有一个结论是清晰的。
那些拖着残躯复命的天将们有何错,沉泽天尊又有何错?万道天雷,定会陨灭。
九渊无力地将半个身子向前垂下,缓缓起身时,眼眶皆红着,她回头看向花川。
“我要找父帝申诉,我是他的孩子,他总不至于杀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不论怎样做,好像一切都是徒劳。
花川扶起九渊,瞧她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阿渊,不是你的错。”
花川便是最后一个需要审的神,审定完他,审判官们整装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从院中穿过时,视这二人为无物,径直走过去。
九渊看着他们的背影,樾乔方才说的字字句句再次浮现在脑海。
为什么……
“为什么……”
“嗯?”为首的审判官驻足回头,不解地看向九渊。
真的是她享受着特殊的待遇,就连罪神这么大的事情,也犯不上审她一二吗?
“为什么不审判我?”她木然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三三两两的审判官们,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地哀求,“为什么不问问我?”
为首那审判官抬手一拜,口中轻道:“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