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觉得,矢衣同她年少时最像,此时难免冲动。
那神女在前带路,带着带着便抽噎起来。
九渊道:“你哭什么?”
那神女摇摇头:“没什么,殿下,我只是羡慕你。”
“我不在乎。”
那神女跟着匆匆忙忙的怀苍等人,看着眼前的闹剧,听着怀苍说出这句话。
这便是一段,在九渊不在时候发生的事了。
怀苍尚未婚配,族内始终记挂,可怀苍却始终我行我素,如今,怀苍的养母重病在身,眼见没多少时日,说什么也希望见到怀苍成婚的那天。
为此,怀苍硬着头皮去见了那位神女——却莺。
他让却莺同自己演了这么一出戏,了却养母心愿,许下却莺一个愿望,从此以后各不相干。
各不相干,说得轻松。
族内人人表面和睦,背地里,都说怀苍是捡来的,养不熟的白眼狼。哪怕这次成婚,也是作秀给将陨之人看的,毫无真心。
却莺不认为,明知虚假,却仍去演这样一出戏,这才是真心。
怀苍不知道的是,在无数个陌路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是她的精心算计。
却莺早就动了心。
她偷看着怀苍一步步登上高处,看着他为了自己的理想,拜入殿下门下,别提有多酷了。
“他是要向上走的人,瞧不上我,也是正常的。”这是却莺常常安慰自己的话,灰心过一阵,再偷偷跟在他的身后,望着他的背影。
可亲眼见着怀苍说出那句“我不在乎”,却莺才真真正正的伤心。
“我只是觉得,我一辈子也成为不了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