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真也不忘将月安介绍给汴梁的小娘子们,含笑拉着月安道:“姐妹们,这是新升迁到汴梁的温舍人家的娘子月安。”
爹爹从一府长官到中书舍人,官品上虽降了一级,由从三品成了四品,但京官本就比地方官难得,又是有“储相”之称的中书舍人,就算在汴梁这等权贵多如狗的地方也有些份量。
那些小娘子立即热情地凑了上来,自报家门结交,月安一一笑着应答,面上梨涡浅浅,让人倍感亲切柔和。
社交来往这种事月安觉得还是很累的,她更喜欢自己待在家里或者跟关系亲密的朋友一道玩,但架不住偶尔需要,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一番言语来往后,蹴鞠场上又传来一阵喝彩,娘子们继续看过去。
最惹眼的便是刚刚将蹴鞠踢得仿佛与天齐的红袍儿郎,球技超群,身姿矫健,是个蹴鞠的好把式。
月安也看得入神,跟着全场一起沸腾了起来。
赵秀真指着红队里那球技异常精湛的红袍儿郎道:“那个是齐国公家的小公子,汴梁人都唤他潘衙内,不过偶尔也会唤他小衙内,因为他是家中最小的,排行第九。”
“这人月安以后远着些,潘岳是个爱拈花惹草的纨绔公子,文不成武不就,就擅长些吃喝玩乐的事,比如蹴鞠马球、斗鸡蝈蝈之类的,最喜欢钻到女孩堆里玩,尤其喜欢追着漂亮的小娘子,十分浪荡,月安你长这么好看,若被他瞧见了必定觉得既新鲜又欢喜,你以后便有的避了。”
月安受教般地点点头,正要说话,忽然蹴鞠朝着看客这边飞来,惊了旁边一群娘子。
虽然距离月安这边也有些距离,但也着实将她吓了一跳。
就凭这些儿郎下脚的力度,要砸到身上也是受不住的。
蹴鞠飞出了场外,落在小娘子堆里,那个叫潘岳的小衙内立即抢着出来捡球了。
离得近了,月安才看清他的模样,是个唇红齿白的俊俏长相,一条红抹额系在额上,更显英姿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