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顶用不知道跟人小娘子说话,只能她这个母亲来了。
装了半天的呆鹌鹑,月安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忽然又点到了自己,她心一跳下意识就老实巴交道:“都很喜欢,不过这里还是牡丹最漂亮,就是不能带走,很是可惜。”
月安想好了,回去她就在自己院子里移栽些牡丹,还有各种好看的花。
一想到每日晨起就瞧见满院芳菲,月安心情都飞扬起来。
自己还能任意折取做花果饮子,一举两得。
只是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徐夫人找到了机会,只见她勾起一抹笑,语调活络道:“简单,我家宁和丹青尚可,可以将这满园芳菲留下,月安可以带回去时时赏玩。”
此话一出,月安恨不得扇自己的嘴。
这死嘴!
但谁又能想到徐夫人会接这话?
让崔探花作画赠予她这样一个待字闺中的娘子,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不必,多谢徐伯母的好意,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不必劳烦崔郎君费神作画。”
月安笑容勉强,然徐夫人只以为她是因为儿子的态度而窘迫不安,遂愈发坚决了。
“宁和,一幅画而已,费不了你多少精神,快快作一幅来。”
徐蕴挡住温家母女两人的视线,对着神色不赞同的儿子,面色带着肃然下的催促。
到了这一步,若是他还拒绝便有些落人家颜面,崔颐无奈应下。
“是,儿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