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咱们闺女还在屋里闷着吗?”
今日上职温敬不时想起一反常态的闺女,时刻挂心着,公务都比平时处理得慢了些。
“还在呢,怕是这回确实伤心了,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呢。”
温敬脸色一暗,长叹道:“这孩子就是犟,但我们做父母的在怎么也不能看着她继续糟践自己的青春,日后富贵优渥,日子舒坦的时候大概便知我们的苦心了。”
林婉神色发沉,轻声道:“说是这样说,但谁又知道未来究竟会如何,就怕月安是个认死理的。”
温敬道:“但愿闺女能想开,别再惦记那杳无音讯的小子了。”
“不过还是得去哄哄,待会咱们过去吧。”
林婉笑着摇摇头,在温敬诧异的目光下解释道:“我去就好,就你那嘴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怕月安听了更不愿用饭。”
讪笑了一声,温敬作揖道:“那就有劳夫人了。”
林婉带着月安爱吃的饭菜过来时,月安仍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发怔,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林婉没有急着将热腾腾的可口饭菜拿出来,将盛着饭菜的食盒放下,人撩开了床帐,坐在了边上。
月安察觉到身侧的动静,眼珠子转动,沉静的目光落在了母亲身上,木木地扯出一抹笑来。
“娘……”
许久水米未进,也未曾说过话,月安一开口便干哑得厉害,听得林婉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