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本想着男女授受不亲,想自己涂的,但对方太过热情,月安不知怎的也就顺势任由他上药了。
“这个药性烈,估计对你来说有些疼,千万忍忍。”
因为上药,两人距离极近,大概是因为瞿少白是个行走江湖不拘泥于规矩得性子,所以他面不改色,眉宇间未有一丝异样。
但月安对着那张专注起来愈发俊美潇洒的面庞,面颊渐渐烧了起来,心脏也是噗通噗通地跳。
当药终于上完,月安已经成了煮熟的虾米,感觉身上都是热的。
怕她吃兔子腻,瞿少白还顺带摘了些解腻的果子回来,月安认不出那是什么果子,吃起来酸酸甜甜的,直达心田。
两人将兔子吃完,就见瞿少白将火堆熄灭,要带她下山。
“温娘子丢了那么久,想必你家人应当很担心,我即刻送你下山吧。”
月安又是一阵道谢,一双眸子里满是欢喜和依赖。
山中路不好走,加上月安半途将鞋子跑掉了,她踉踉跄跄地跟在少年身后,走得辛苦。
“你这样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就算到了地方也得累晕过去。”
“我背你走吧,上来。”
不给月安推辞的机会,就见他已经蹲下了身子,示意月安爬上来。
月安想了想他这话十分有道理,虽然心中害羞,但她一点也不排斥,便厚着脸皮趴在了少年的背上。
瞿少侠虽看着清瘦,但身子骨却极有力气,背着她这么一个大活人走山路丝毫不气喘,还很平稳。
趴在瞿少侠肩头,对方身上热乎乎的暖意袭来,和寻常郎君全然不同的高束起来的马尾时不时扫在她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