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瞧着倒是还好,还能欢欢喜喜地跟她出来逛玉津园,面带笑容地看骑术表演。
赵秀真以为好友想通了,觉得嫁给崔颐是个不错的选择,便也大方地同月安提起崔颐。
有了这桩契约,月安心中有了底,只无所谓地笑笑道:“那好在他没有这样的兄弟,不然不得闹个家宅不宁。”
赵秀真忽然想到一件久远的往事,还是父王说与她听的,眼下正好说与好友听。
只见她掬着笑道:“不用是兄弟,崔家和潘家是邻居,小时候两人还打过架呢,我父王还说:别看崔家那小子文文弱弱的,好像只会读书,竟然把潘岳那小胖子打得嗷嗷叫。”
赵秀真一边说一边笑,引得月安也笑得乱颤,实在难以想象崔探花小时候和人打架那副场面。
若是小时候也是这般性子的话,那打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同样板着脸,严肃的像个老学究?
月安越想越觉得逗趣,肚子都笑疼了。
好在秀真口中的麒麟兽吸引了月安的注意力,两人放弃了看惊心动魄的骑术表演,往珍禽园那边去了。
马场上,潘岳使劲浑身解数去展示自己出众的马术,又一次往某个方向看过去。
但这一次只看见了小娘子离去的背影,潘岳立即没兴趣表演了,变得意兴阑珊。
策马驶出马场,他准备歇息一番准备接下来的马球赛。
那日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说着不来,今日不还是来了?
而且还专门来看他表演骑术,娘子家家的就是心口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