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有崔家的侍婢,月安便没有打开匣子多问,只将人都遣出去才问道:“怎么又送回来了?”
绿珠满脸迷惑道:“奴婢也不晓得,过来送东西的书玉只留了一句话。
绿珠将那话说出,月安听罢了然笑道:“倒是有些道理,那便暂且留下吧。”
月安想想也是,若哪一日徐夫人问起,或者发现那只金簪在崔颐那里倒有些不好办了。
表面夫妻也得维持下表面,崔颐确实考虑得周到些。
不过月安可不好戴着出去招摇,只让绿珠将其收起来,需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崔颐十分合她的心意,午食没来,晚食也没来,连安睡也是在书房解决的。
两人心照不宣,默契浑然天成,谁都没有提起这事。
没有崔颐在,月安这一日都过得十分惬意,只祈祷日后也如此,让她安安静静过了这一年才好。
新婚第二日,崔颐也都识趣地待在书房,夫妻两虽然共处梅鹤院,但两人之间仿佛有道壁垒,使得本该亲密无间的一对新婚夫妻成日分隔两处,仿佛一对客气的陌生人。
只是两日,梅鹤院的仆婢们便隐隐察觉出了这股怪异,但无人敢嚷,只私底下说着闲话,猜测纷纭。
午食前,文松院那边来人,说是请她和崔颐二人去用饭,顺带过目一下明日要回门的礼单子。
这也正是月安这几日心中念叨的事,离家三日,月安归心似箭。
崔颐识趣安静固然很好,但偶尔会让月安以为他不记得三朝回门这回事了。
绿珠说她的花间饮已经铺设完毕,今日便能开张了,月安午食前将最后几份饮子配方写好,想着回门后便可以寻个得力的掌柜,替她看顾饮子铺了。
再聘几个茶博士,几个跑堂,最好再有一位果子糕饼做得美味的娘子,便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