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日也会让月安不自在,但眼下徐夫人逼得紧,也没有什么好法子了。
崔颐忽然抬眸看向她,轻声道:“可这样的话温娘子的名节……”
月安立即摆摆手,无所谓道:“无碍,早在嫁过来我便不讲究这个了,更何况我不在意这个,官家还支持二嫁三嫁呢,无需烦扰。”
崔颐闻此,默然下来,慎重点头道:“既如此,便按着温娘子的法子来。”
“今日,二十七,加上母亲那边盯着,崔某只能冒犯留宿了。”
月安摇头,笑盈盈道:“不冒犯不冒犯,各有难处嘛。”
……
两人友好地达成了一致,开始了第一日的面子规矩。
有了昨日的提醒,月安睡前特地给怕鬼的崔颐留了一盏灯,这让躺在榻上正忐忑的崔颐悄然松了一口气。
“多谢。”
待绿珠走后,屋子里只剩下两人,崔颐冷不丁开口道。
月安正酝酿着睡意,被崔颐这么一句瞌睡都赶跑了,有些恼,但念在他是好意答谢,还是耐着性子道:“小事不必言谢。”
至于为什么言谢,两人心中心照不宣。夜色愈渐幽深,在这炎炎夏日,有冰块环绕,屋子里倒也凉快,两人一前一后睡着了。
翌日,黎明破晓,正在月安还睡得昏天黑地时,崔颐又精神抖擞地起身了。
就是他的长随书玉没法进来侍候他,崔颐只能亲力亲为,有些不习惯。
穿靴的时候,崔颐扭头瞧了一眼床的方向,但因为床帐过于厚实遮光,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一片死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