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笑嗔道,这话听得掌柜娘子姐妹直笑,信誓旦旦保证定给她留货。
“对了,还请问掌柜娘子芳名,以后我定是常客,可不能太过生疏。”
被问及姓名,就看掌柜娘子脸色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旁边的妹妹也是耷拉下眉眼,看得月安都以为自己的话唐突了。
“妾身姓柳,单名一个盈字,这是我家小妹,柳襄。”
“那便唤柳娘子了。”
月安笑吟吟的,面色和先前一般无二,姐妹两微微绷紧的心神才放松下来。
送走了月安,柳盈坐回了长案前,妹妹柳襄凑过去稀奇道:“姐姐,刚刚那位娘子好像不认识我们呐?”
家中一朝倾覆,不知多少人看她家的笑话,刚开铺子的几日许多娘子都来看热闹,有些刻薄嫉妒的还会说些风凉话,只是最近她们来多了,没瞧见姐姐的乐子,觉得无趣了才放弃。
方才那位娘子一进门,一看那打扮,猜想又是哪位官家千金来了,一开始姐妹两还有些防备。
谁知那娘子一出口就是衷心的夸赞,完全不像是来看热闹的。
柳盈听到妹妹此话,没想太多,笑着道:“汴梁姓柳的又不止咱们一家,兴许人家不关心这些,又深居简出,并不识得我们。”
柳襄点点头,又听姐姐道:“别想这些了,该想想我们如何才能多做些脂粉,这样下次那位娘子来时便能交货了。”
柳襄看着姐姐乐在其中的笑颜,想起家中爹爹的反对,愁道:“姐姐真要长久做这个胭脂铺子吗?每次回去爹爹都要说嘴,爹爹的性子姐姐是知道的,最不喜娘子家抛头露面。”
柳盈淡定道:“他说他的,我做我的,爹爹这人两袖清风到了极点,又爱购置名画,家里的银钱所剩不多了,我做些胭脂来营生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