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得太快,从自己摔倒,再到被泼了一盆水,一切都在瞬息间,等紫菱反应过来时,事情已经糟糕透顶了。
她连忙伏跪请罪,脸色苍白惊慌。
尤其再一对上郎君冒着寒气的眼神后,紫菱更慌神了。
郎君是不是发现了?
月安带着几分关切的话一出来,紫菱立即感激地看了一眼,但心里头更觉这位少夫人不成气候了。
外人不知,她们这些成日在梅鹤院侍候的能不知?
大婚之后郎君便好几日未曾踏入主屋,就算夫人干预后,郎君也是时不时来过夜,夫妻两瞧着还是冷淡不亲密。
她虽是奴婢,但生得貌美,能做主子谁想一直做奴婢?
再加上郎君这样的儿郎放在汴梁也是出挑的,紫菱在崔家十数年,如何不动心?
这对她来说正是个好机会。
若成了,她便是姨娘,跟着郎君这位前途无量的夫主,日后不仅荣华富贵常伴,子女更是脱胎换骨。
然眼下似乎不大妙。
月安察觉到崔颐看了她一眼,似乎带着些恨铁不成钢。
她继续故作茫然,四平八稳。
若崔颐真是自己心仪的郎婿,面对紫菱这般蓄意勾缠,那月安肯定不会如现在这般心情。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然自己插手说不准还要惹一身骚,她才不想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