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对他来说也不重要,所以一开始崔颐并没有特意去查。
他本想多问温氏几句,但那样显得太刻意,崔颐干脆闭嘴了。
大概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温氏那边折腾完了,将那一妆台口脂收拾完,去浴身去了。
再出来时,温氏还是一身整整齐齐的衣裙。
崔颐知道,等会温氏去了床上便会偷偷在帐子里换上寝衣,就好像被他看一眼会少一块肉一样。
再然后,就见温氏在脸上涂了一层养颜的珍珠粉,踏着小碎步钻帐子里去了。
她的床帐很厚实,一放下来崔颐什么也看不见了。
崔颐不禁在想温氏是不是在防着他,一丝一毫都不想让自己看见。
这个猜测下,崔颐很难心境平和,一股郁气徘徊在心口一时半会下不去。
温氏将他当什么人了?
绿珠动作熟稔地留下一盏灯,轻手轻脚阖上房门退出去了。
屋内陷入了寂静,唯余两人的呼吸声。
月安还没有困意,便将枕下瞿少侠的画卷取出来瞧。
又是欢喜又是惆怅,一时情绪复杂。
就在月安渐渐沉浸在画卷中,房门外传来了动静,像是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