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
书玉神情逐渐肯定,铿锵有力回道。
崔颐看了一眼被墨迹晕染的字迹,沉思了一会,换了张新纸继续落笔。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什么也没说,崔颐一如先前般淡漠平和, 书玉带着几分忐忑走开。
入夜,又到了同宿的两人安静用了晚食,洗漱后各自要进行安睡了。
崔颐板板正正地躺在榻上,余光瞥向正在敷珍珠粉养颜的温氏, 崔颐正在思索接下来的话该如何说。
对于今日潘岳爬墙头的事,崔颐觉得他似乎应当过问几句。
不管怎样,宅子是他家的宅子, 温氏明面上也是他的妻子,不能这么被潘岳这样随意打主意。
而且,潘岳惯是个油嘴滑舌的浮浪人,温氏单纯,若不加干涉长此以往被对方惑了心神,真做了什么有辱他崔家家门的事就来不及了。
念此,崔颐抓住这个空档,缓缓开口道:“听下人说,今日潘少峦的风筝落在咱们家的宅院里了?”
月安正给自己的脸蛋细细涂抹着珍珠粉,一开始差点没反应过来崔颐口中的潘少峦是谁,但转念一想今日风筝断线的也只潘岳了。
扭头回道:“没错,还是一只很花哨的风筝,上面还镶了宝石,特别闪眼。”
温氏说话总是轻快又随性,现在也是这样,崔颐听着就好像自己真是她无话不谈的郎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