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月安觉得玉颜那位柳娘子人也很好,与她颇为投缘,但两人确实没到
乞巧节这日还要做果子,这个月安并不擅长,但徐夫人也不为难她,只让她在一旁打下手,自己亲自动手,做的一手好果子。
当月安尝了一口徐夫人递给她的鲜花团子时惊为天人,赞不绝口。
徐夫人显然也被月安夸得心花怒放,又做了几样果子出来。
譬如丹桂花糕、蜂糖糕、豆儿糕,个个都很美味。
“母亲这果子手艺都能去潘楼做果子师傅了,滋味可真好!”
被儿媳夸得天花乱坠,徐蕴有些压不住情绪,唇畔始终噙着淡笑。
“觉得好吃便多吃些,这些你都带回自己院里。”
徐夫人每一种果子都做的不少,月安一下吃不完,就等着徐夫人这话呢。
“那就多谢母亲了!”
夜里才是乞巧节的主场,喜蛛结巧,对月穿针,凤仙花染甲,当然还有最关键的拜织女。
为此月安特地出门买了磨喝乐回来,这对汴梁人来说不仅是受欢迎的泥偶娃娃,更是乞巧节用来供奉织女的物品。
偏乞巧节是初七,月安又得和崔颐逢场作戏,客客气气地吃了一顿晚食,各干各的了。
崔颐一点也不意外温氏没有帮他晒书,虽相处时日不多,但崔颐知道她是个十分注重分寸的性子,他确信对方不会乱动自己的东西,更何况是需要整理的书册。
晚食后,崔颐看着温氏跟着母亲在院子里拜月后,就开始和丫头上蹿下跳地抓蜘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