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位温家娘子嫁的是崔家,又是一对受官家喜爱的上阵父子兵。
这要是一得罪便是得罪两家,回去父亲不得又打他。
烦躁了几息,吕献看了眼月安,又看了眼一边的柳盈,忽地想起什么,露出笑来。
“原是温家娘子,本衙内竟不知温家娘子和柳娘子关系如此亲密,倒让本衙内意外。”
月安似乎觉察到了这位吕衙内话中莫名的意味,但眼下她没时间探究什么,只肃着脸道:“我与柳娘子关系如何跟衙内并无关系,可衙内若是在我跟前强抢民女,我便少不得回去说几句,不晓得令尊被弹劾教子无方时会不会开心?”
此话一出,吕献也没心思纠缠这两个娘子为何关系亲近了,当即沉下脸色道:“温娘子确定要为她出头,得罪我吕家?”
月安笑了,话语轻快但又带着刺,道:“衙内未免将自己看得太过重了些,吕相公会因为衙内一人为自己树敌吗?”
吕献的气焰又弱了几分,这话戳到了他心窝子上。
他可以说是家里最不成器的一个了,被父亲骂得也是最多的,温崔两家份量可不轻,父亲想拉拢还来不及,哪里会因为自己得罪这两家。
想通了厉害,吕献脸色更差了,冷哼一声,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玉颜。
吕衙内走了,门口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开,玉颜又变作冷清清一片。
月安回头,对上柳家姐妹有些愣怔的目光,她只以为是受了惊吓,宽慰道:“没事了柳娘子,这样的纨绔子弟我见多了,吓吓他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