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对齐文宣没有兴趣, 你们听不懂人话?”
而被秀真压着的两个娘子发髻散乱,还不甘心地胡乱咒骂着些什么。
场面一度混乱,朱夫人一到,就让好几个婆子将三个小娘子扯开。
月安和刚刚决胜的秀真对视了一眼,甚至都来不及说上一句,就被朱夫人领到后厅处理了。
朱夫人虽然来得快,但宴席上人多口杂,福嘉县主和兵部侍郎魏家两个娘子打架的事很快便传遍了于家, 身在男宾席位的崔颐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以往这些同他原本没什么干系,但崔颐想起温氏似乎同那位福嘉县主关系要好,一时犯起了愁。
他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跟不够端庄娴雅的娘子来往,最好结交的都是他母亲那般的娘子。
幼时起, 崔颐便将母亲那般名门淑女视为女子典范。
但温氏大抵是不会听他的,自己八成又得碰一鼻子灰。
沉思着,耳畔传来说话声。
与他年纪相仿的公子哥嬉笑着调侃江宁郡王府出了个虎女, 崔颐听了几句蹙眉回头,神情严肃道:“背后议人是非乃小人行径,诸位还是少说几句吧。”
被教训了这么一句,那几个公子都露出不悦,刚想回怼这在他们看来装模作样的人,然扭头一看是崔颐,立即哑火了。
汴梁谁人不知这位少年探花的性子,本就惹不起,如今有了官身更招惹不起了。
“崔翰林说的是,是咱们失言了。”
悻悻地附和一句,几人讪笑着离开了崔颐附近,就怕再说什么被人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