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又不是真姑爷,有娘子护着她,她受用就是!
在两人席位的右手边,同样是一对刚成婚不久的夫妻,丈夫正浓情蜜意地给妻子剥虾,妻子也一脸甜蜜地受用着,不时眼神对视,都能拉丝扯出蜜来。
大约是认识崔颐,其中那个正在剥虾的郎君往他席位上看了一眼,瞧见崔家少夫人正在亲历亲为剥虾给自己,一时笑着打趣道:“宁和怎能如此不体贴,怎能让夫人亲自剥虾,该学学某才是,这才是新婚夫妻嘛~”
那郎君几句话下来,不仅是崔颐和月安看了过来,附近几个席位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纷纷七嘴八舌起来。
“是啊崔翰林,新婚燕尔的,怎能让娇妻为了吃虾污了手,合该你这丈夫出力才是哈哈~”
周围宾客皆加入,发出善意的、看热闹的哄笑声,让本就内敛的崔颐招架不住。
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
月安纵然很快反应过来想给崔颐解围,但她那几句推辞的话在周围宾客眼中也成了新妇的娇羞与不好意思。
月安人都急得全身发热了。
她爱吃虾,自己动手一则是觉得绿珠剥得不够她吃的,更重要的是觉得自己亲手剥的吃起来似乎更美味。
所以她一向在剥虾上亲历亲为,不想今日却害了她和崔颐落入窘境。
眼看着崔颐已经被调侃得无路可逃,伸出他那双修长玉洁的手捏起了一只大虾,月安焦急凑过去,低声道:“崔郎君无需听他们的,我自己来就行。”
崔颐却是充耳不闻,只是认命般地看了她一眼,语调幽幽道:“还是我来吧,不然他们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