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月安看见那小娘子松了口气,显然,这位是潘岳那厮招惹的桃花。
今夜虽然受了些惊吓,但月安是个心大善于调节的,吃了几口小食又将方才的事抛诸脑后了,还同秀真冲向了刚才的扑买,一人扑买到了一把团扇,心情更好了。
长夜渐深,在夜市逛了将近两个时辰后,两人互相告别,各回各家。
……
月安信送得利索,崔颐那边回得也利索。
八月初三,月安便收到了兖州来的回信,去的时候是悄悄送的,回来依然是悄摸进行,崔尚书和徐夫人都未曾察觉。
门房小厮一送来,月安便让绿珠用银钱去打点,谎称是夫妻间的小话,让门房不要让尚书和徐夫人得知。
得了赏钱,又是这样的理由,门房也就不去多那个嘴了。
信来时正是日暮,月安刚用完晚食,将洗漱都往后推了推,急吼吼地去瞧了信。
当看到整张纸上只一个孤零零的“可”时,月安有些想笑。
虽然崔颐平素也是话不多的冷淡性子,但这一个孤零零的字实在是好笑。
捏着那信,月安笑了好半晌才去洗漱。
月安决定明日就去玉颜,她已经憋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