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说了!
闭嘴啊!
然面上只是讪笑着附和,但手依旧没拿下来。
谁知道这次有没有,月安觉得还是得防一波,不然又坐他怀里去了。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尴尬了。
马车跑得飞快,车内夫妻二人一个比一个安静。
一个是不想说,一个则是找不到话说,气氛开始胶着。
但好在茶汤巷距离崔宅不远,两人很快到了花间饮。
“崔郎君去吧,我在马车里等着。”
这是人家之间私事,月安进去旁听像什么样子,她留在马车里便好。
这事崔颐也并不想让温氏听见,嗯了一声下了马车,临走前叮嘱道:“就在马车里别乱跑,我很快就能说完。”
“哦。”
月安乖巧地应了一声,心道这被拒绝得爱意悲痛质问的人哪里能三言两语结束,怕是得磨蹭上好一会。
提前将车夫打发去五条街以外的食铺里去买小食了,以免这位老仆瞧见崔家少夫人给他家郎君和前未婚妻把风的一幕觉得荒唐。
崔颐走后,月安掏出了她提前准备好的一对小木偶,正好借着这个空档把五官绘刻出来。
无论是丹青还是各类雕刻,形体都不是最困难的,重中之重在于眉眼鼻唇,想要其灵动自然,贴近人,必得要下更多的心力。
月安将其留在最后,打算细细绘刻眉眼。
刚拿起刻刀,才勾勒出瞿少侠那双带着潇洒之气的凤目,就听到车壁咚咚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