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被崔颐斥责后,紫菱再没能进过屋子,时不时还会可怜兮兮地看着月安,大概是想让月安给她说两句好话。
不能进屋不仅是没机会做点什么,更是失了脸面。
四人同样是梅鹤院的丫头,只有自己不被允许进屋伺候,日日对比下来自然不会开心。
月安知晓她的意思,但对此无能为力。
紫菱对崔颐欲行勾引之事却失败被训斥惩戒,若自己宽恕了她让她再行这腌臜事到时又该如何?
就好像她故意给崔颐安排妾侍一般。
这种乌烟瘴气的事她可不能干,月安很快收回目光,自顾自晒自己的太阳。
紫菱神情恹恹地给鱼缸里锦鲤喂食,心思却飘远了。
紫菱眼下遇到了一桩难跨过的坎,日日茶饭不思。
家中那个丧良心的兄长在外头欠了两百贯的赌债,家中偿还不起,但却也不愿让兄长下大狱,便将主意打到了紫菱头上。
本是指望着这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儿能给主子做个小,也给家里捞点好处,谁承想被主子厌弃,根本没有到主子跟前的机会,因而他们打起了她另一个主意。
准备将她卖给已经五十多岁的张员外做小,可得三百贯纳妾金。
紫菱听完当场就哭起来了,死活不答应。
紫菱恨不得在崔家签的是死契,这样她的去留就不会被父母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