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面对的不是人,而是荒山野林中的饿得两眼冒绿光的野兽,紧盯着要吃人的感觉。
显然,这肯定是紫菱下药导致的。
“快去请大夫来!”
有什么话也得先请大夫来将毒解了才好,月安催促家仆,却听书玉说已经遣人去请了。
闻此,月安打消了念头,手忙脚乱地凑到了崔颐身边,看着崔颐痛苦得满头大汗的凄惨模样,想着多少做点什么才好。
她可不想真先做了寡妇。
将旁边水盆中的帕子拧干,月安一边询问一边去擦崔颐额上的汗。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怎就出了这样的祸事?”
这等投毒下药的事月安只在话本子里见过,谁知道如今就摆在自己眼前,纵然不是下给她,月安想想还是心惊。
就是这毒看着怪怪的,跟话本子那种一吃下去就口吐鲜血口吐白沫什么的不一样呢?
“回少夫人的话,是紫菱这个臭丫头,谎称是替少夫人送甜羹给郎君的,结果在里头下了腌臜东西,还借口把仆叫走背地里打晕,害得咱们郎君差点……”
一个人说着,一个人听着,正在月安要听到关键处时,突然腰间传来一股力,她人直直就坐进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滚烫怀中。
一坐下还没反应过来,两只长而结实的臂膀就将自己牢牢圈住了,耳后一阵湿热,粗重的呼吸声又让月安想起了想要吃人的野兽。
“做什么,放开我!”
浪荡如潘岳,都未曾这般冒犯过自己,尽管崔颐有郎婿的名头,但于她而言还是不能越界的男子,冷不丁被这么一抱,月安魂都要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