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顺势就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缓一缓自己的疲乏,也缓一缓这尴尬的气氛。
她本想让三哥将崔颐带走的,然三哥是走了,崔颐却留下同她一道歇息了。
“那我先走了,妹夫可要照顾好我家小妹。”
崔颐没有多余的话,只嗯了一声点点头,道了一句放心。
于她身边坐下,带起的风透着梅雪清寒气,让月安心尖一凉。
“你不走吗?”
绿珠那身子骨比她还差远了,老早就落在了后面,此刻只剩下崔颐和她。
崔颐盘腿而作,神情莫名回道:“你我二人是夫妻,将你抛下我自己走了算什么,自然是要留下照看妻子的。”
崔颐能脸不红心不跳说这些,月安却没有心情去听的。
然无论如何,崔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爹娘就在后面,要是他扔下自己走了怕是爹娘见了就夸不出来了。
体贴也是评判郎婿的一个标准。
“好吧。”
就知道绿珠不中用,月安将水囊和蜜饯都放到了自己身上,此刻拿出来吃喝正是合宜。
山风清爽,沁人心脾,月安刚舒了一口气,余光瞥见崔颐偏头在看她,月安才想起自己好像吃独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