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急了,倾身道:“可我当真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你不能戏耍我!”
板起脸,月安紧盯着瞿少白,前所未有的严肃凝重。
瞿少白见状,心中一咯噔,知道这回是提到铁板了。
“你真等了四年啊?”
面上的散漫也散去了大半,变作严肃正经,瞿少白拄着脑袋问道。
月安点头应道:“自然,这四年我推了许多爹娘相看的人家,就为了等你回来,甚至还弄了一出……算了,你只要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就行。“
瞿少白越听越懊恼,深觉自己当初不该口不择言哄小娘子,以至于耽误了人家青春年华。
“抱歉,我不知道你如此放在心上,我当时就是……哎呀!”
“那温娘子你想怎样?”
说错了话就得承担责任,瞿少白现在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
一听这话,月安眼眸清亮,神情倏地转为欢喜,雀跃道:“很简单的,你留在汴梁同我成亲,我家薄有资产,你就留在我家过日子,如何?”
想到这个可能,月安满心都飞扬了起来,两手捧着脑袋拄着茶案,笑眯眯地问他。
她好歹也是官宦家的娘子,生得也算是花容月貌,一般哪个男儿遇上不都是一桩大好事?
可瞿少白并没有如她希望的那般点头而是接连摆手道:“那不行哦。”
想必也知道自己先是耽误人家四年又将要伤人家心,瞿少白面上尽是为难与懊恼,但这些仍然不能阻止他选定自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