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爹爹真的做错了,害得我的女儿头婚便平白糟蹋了,哎!”
此时此刻,温敬已经不可惜小崔探花这样的儿郎了,就算是凤子龙孙,不是闺女的良配又能如何?
月安不忍见爹爹懊恼,忙不迭宽慰道:“爹爹别这样,我早就不怪爹爹了。”
“头婚没了便没了,不是还能二嫁三嫁吗?有爹娘和兄长们在,还不愁我接下来寻不到好郎君?”
“再说了,若是谁嫌弃我,那他就不是什么好郎君,咱们慢慢找。”
一家子的火气被月安这一番轻快的话说退了下去,只是难免唉声叹气。
一家人很快又恢复到了平和融洽,在饭桌上商量何时跟崔颐和离,这边好给她再物色好郎君。
“等我回去跟崔郎君商量商量吧,应当很快了,我也不想劳在别人家待着,一点都不爽快。”
午后,月安同娘一起睡了个饱足的午觉,起来正洗漱着,就听家仆说崔颐找来了。
给女儿梳头的林婉神情一顿,她想起一桩事来,低头轻声在女儿耳边问了一句什么。
都打卡天窗说亮话了,月安自然也不必装什么娇羞,坦坦荡荡回答娘亲道:“没有,为了应付徐夫人,我们一个月只九天宿在一个屋里,而且崔郎君是个君子,次次都睡榻,从没碰过我。”
林婉点点头,心下又是一阵复杂。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姻缘,全错了。
梳洗后,月安来到了正厅,那里爹爹正在和崔颐说话,还有二哥伴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