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焦急之下都忽略了腕上紧攥着的大掌,只顾着解释了。
瞿少白先是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的月安,再是看了看一旁沉着脸一双眼睛就快要吃人的崔颐,瞿少白笑了。
他记性一向很好,自然认出了这双眼睛就是那日汴河边上那位窥视者。
当时不知来人是谁,现在倒是一清二楚了。
“好了,我信你还不成,对了,你这位夫君是官身?”
那日远远看着这人是一身绿色官袍,应当是个六七品的官,在汴梁看见官不稀奇,但如此年轻的官就很稀罕了。
月安不解他为何要问这一声,嗯了一声后问道:“怎么,瞿少侠难不成认识他?”
这一问下,崔颐绷紧了身子,目光开始闪烁。
好在瞿少白不是那等不识趣的蠢人,思量一番便猜了个七七八八,给崔颐留了几分体面。
“不认识,大抵是哪日打马过街时见过这位官爷,便有些印象。”
月安了然,身边行人络绎不绝,月安想起瞿少侠就要离开,她伤感一瞬道:“既然如此巧合,那便正好送一送你。”
瞿少白粲笑着牵起马,散漫道:“不必不必,我这就走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对了,还有一句,温娘子和你夫君很是般配,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啊!”
瞿少白的目光最后在月安的面颊上凝了一瞬,他驱散心间那抹异样的情愫,爽朗道。
就这一句,崔颐憋了半天的郁气就散去了一大半,看瞿少白的目光也没那么锐利了。
然一看温氏那恋恋不舍的小女儿姿态,崔颐气又不顺了。
秋日的暖阳下,白衣少侠翻身上马,回头扬声道了一句有缘再见,便策马飞驰出去,除了掀起一阵尘烟外,便是越来越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