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个新东西,崔颐显然心情愉悦,将浑身衣衫甩在木架上,赤身入了水中。
热气蒸腾间,崔颐忽地想起他在兖州时给温氏挑的那几只簪子还未送出去,崔颐来了些精神,心中期待不已。
她会喜欢吗?
浴房外,月安不知那些纷杂的心思,她满脸滚烫地冲出来,就差骂骂咧咧了。
“好不要脸的人!”
月安不是很擅长骂别人,气了一会还是这句老话。
绿珠不明所以,迎上来问娘子怎么了。
月安自是不能将刚才那一幕说出去,只摇摇头说了句无事便准备安寝了。
而此刻,在浴桶中的崔颐忽地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一个或许能让他睡床的法子。
从温水中出来,崔颐既不擦拭身上的水珠也不穿衣裳,甚至还打开了窗子,任由冬日冷冽的夜风打在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上。
撑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崔颐估摸着应当差不多了,颤着牙将窗子轻轻阖上,再落下厚厚的毡帘。
他还是第一次遭这种罪,不过若是能达成所愿也值了。
将身上剩余的水珠擦干,崔颐套上干净衣衫从浴房出来了。
果不其然,温氏早早躲到床上去了,就好像是个乌龟,那帐子就是她的保护壳。
故意将步子的声音踩得很大,崔颐状若无意地嘀咕道:“忽然记起我在兖州公干时给你带了几支簪,一直忘了给你,我现在正好给你取来,你瞧瞧喜不喜欢。”
哪里有什么忘不忘,不过是当时藏着掖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