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肌肤白皙, 又不乏鲜活的气血,平素也好像染了浅浅的胭脂,眉眼鲜妍。
尤其是那张唇,嫩红娇艳, 就那么明晃晃地袒露在眼前,崔颐眸色渐深。
不由自主地凑过去,崔颐尽可能将呼吸放轻, 以免将人惊醒以至于他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纵然他已然千万小心了,崔颐还是捕捉到了妻子轻颤的睫毛。
崔颐立即停下了动作,神色可惜。
即使在睡梦中,月安也隐隐感觉到了一股让人心头毛痒的视线,这让她没法继续安睡,遂迷迷瞪瞪睁开了眼。
一张俊脸从模糊到清晰,近在咫尺。
月安眨了眨眼睛,思绪渐渐清明了起来,也看见了自己抱在崔颐身上的一只手。
原本迷蒙的神情消散得一干二净,月安一下弹到了角落里不说,还顺手推搡了对方几下。
“干什么!”
崔颐没有防备,径直从床上滚了下去,砸出一声闷响,也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连串的声音太过凄惨,以至于月安都有点愧疚了。
“我才要问你做什么。”
崔颐从床下狼狈地爬起来,能看出是有些恼了,但情绪尚算稳定,只神色幽幽地瞧着床上缩着的月安道。
想起刚才那一幕,月安心下大窘,梗着脖子反驳道:“谁让你那样的!”
月安可不是傻子,刚睁眼就见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瞧,目光似乎还游移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