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舅兄骑上高头大马,神采奕奕地将德庆长公主迎回。
跨马鞍拜天地,挑盖头,拜高堂,目光相对间一颦一笑皆透着新婚夫妻的欢喜与亲近。
完全不是他们那那日成婚的景象,两人就好像一对必须执行婚礼的陌生人,全无情愫。
懊恼达到了顶峰,崔颐恨不得重新来过。
喜宴上十分热闹,崔颐饮了几盏酒,偶尔侧目看着妻子笑吟吟的面庞,心中难免酸涩。
酒宴毕,月安和三哥一到结伴去闹洞房,崔颐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努力回想着他们成婚当日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没有闹洞房,有的只是两人关起门来盘算那所谓的契约,多可笑。
还未到酉时,天色已然擦黑,两人乘车回去,皆有些疲惫。
不过两人略有不同,月安是身子疲惫,而崔颐是心上乏累。
“你说我们能再有一次婚仪吗?”
昏暗的马车内,月安正闭目养神,忽地听到这么一句问话,她疑惑的看过去。
“什么?”
话一出口,崔颐也反应过来自己这问题有多么滑稽可笑,除非是再娶再嫁人怎么会有第二次婚仪呢?
“没什么,是是我在胡言,你无需理会。”
月安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觉得崔逸这人越发的神神叨叨了,总是一惊一乍。
……
入了寒冬,拨霞供显然是一道极为受欢迎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