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心中也是如此想的,只是光是憋在心里不舒坦,总要寻人说说,话说出口,心里就不堵了。
笑够了,赵秀真拄着脸问道:“那日后你打算如何?”
“什么日后打算?”
月安一时还想不到那么远去,也不知秀真所说的打算是什么。
赵秀真闭了两个大拇指,笑容贼兮兮道:“自然是等崔颐出来,你有什么打算?”
这话问得月安一阵彷徨,她吞吞吐吐道:“出来就出来呗,能有什么打算,还指望我给他接风洗尘啊?”
看着月安装傻充愣的模样,赵秀真和柳盈笑着对视了一眼。
赵秀真本还想说什么,但见柳盈淡笑着摇了摇头,她便止不住了话。
确实,再将人问急了就不好了,还是让月安自己好好思量思量吧。
赵秀真话音一转,又说起了眼下官场的跌宕。
“昨日徐家也被撤职了,差一点就进了皇城司,真是凶险。”
如今汴梁有点风吹草动都人尽皆知,只感叹这吕相莫不是疯了。
柳盈笑道:“如今看来,父亲被贬官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若留到现在,就我父亲那个性子,怕是第一个遭殃的,吕相可不似官家那般仁慈,说不准第二天就丢了性命。”
月安想也有这个可能,阿盈父亲那莽撞刚直的臭脾气,怕是当堂就能将吕相辱骂,或许等不到第二天就得遭遇血光之灾。
“大抵福祸相倚便是如此。”
月安安慰了一声,两人俱是沉默了下来。
赵秀真见状,努力宽慰道:“别太悲观了,我父王说官家不是什么糊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