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敬夫妻千叮咛万嘱咐,生怕重蹈当年的覆辙。
这事崔颐也是知道的,正因为那桩意外,他的妻子才在心里揣了别的男子多年,实在是晦气。
念此,立即在一旁表态道:“岳丈放心,小婿定会寸步不离陪着,时刻看顾。”
不光是月安心中咦了一声,就连温敬都没忍住啧了一下。
“还没成婚呢,叫太早了,缓缓吧。”
崔颐也不觉窘迫,只笑盈盈道:“见谅,先前唤习惯了,也不差这段时日了,岳丈与丈母莫要在意。”
夫妻两相视一笑,都清楚各自的想法。
至少是对女儿上心了,那便是好的。
两人告别了长辈,前后坐上了马车。
这一回同以往再不一样,崔颐径直坐在了月安身侧,两具身子贴得紧紧的,再无距离。
月安没有心理准备,当即就被贴过来坐的崔颐吓了一跳,想后退,但被对方揽住了肩,没能躲开。
“我们是未婚夫妻,无需回避。”
黑漆漆的眸子凝着她,月安像是无形中被什么箍住了,忘了动弹,也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崔颐如今跟以前可真是太不一样了,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力道越来越紧,见月安没有抗拒,崔颐得寸进尺了些,将下颚抵在了月安的脑袋上,姿态亲密。
说实话月安从小到大还未跟同龄的男子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三位兄长也没这样过。
因而呗崔颐带进怀里的时候,她身上有些僵硬,像是死了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