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这次的妆娘和喜娘还是上次那拨人,见了月安的面也是哭笑不得。
她们也是第一次两次婚仪遇上同一对新人的。
接下来的流程和上次一样,不过大概是因为这次是嫁了真郎婿,心中有所期待,月安便不觉得太枯燥难捱了。
和秀真和阿盈说说笑笑间,时间便过去了。
上下焕然一新,月安只坐了一会,便听到了外面来迎新妇的动静。
她原本懒散的动作一收,坐直了些。
和上次她想速战速决不同,这次月安想多为难崔崔颐一下,遂在屋子里多坐了几首催妆诗的时间。
但发现用催妆诗来为难探花郎来说是不智的,月安失望地叹了口气出去了。
盖头遮掩着前方的视线,月安扶着喜娘的手前行,很快来到了崔颐跟前。
两人辞别长辈,月安坐进了花轿,一路摇晃到了崔家。
与上次不同的点有许多,从花轿下来便是其一。
不再是喜娘念着词催下轿,而是崔颐伸手将她牵了出去。
不仅如此,跨马鞍也是一把将她抱起,引得周围宾客嬉笑恭贺不断。
这一次,无论是崔颐引着她去前堂掀盖头,还是她倒行将他引回房,两人对视时不再如上次那般平淡无趣,总有火花四溅。
陪同的喜娘见了,面上露出笑来,心中暗想道:对嘛,这才是新婚夫妻,上回那两根木头是什么!
拜完宾客回新房行结发之礼时,喜娘本犹豫着要不要再剪下两人的头发,毕竟在她的记忆里两人已然行过结发礼。
虽说还是这夫妻两,但也不是头婚了,结发礼一向是头婚才行……
正纠结着,就听今日的新郎官肃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为我和我夫人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