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恍惚,心中在那暗自对比着,双眸失神,一看就是在出神想事情。
崔颐将事先摆放在床头枕下的匣子打开,取出一淡粉至透明的条状物,笑着,一边往身上穿戴,一边笑道:“在想什么?”
月安看得出神,嘴巴一不留神就泄露了心思。
“看你的东西,觉得和册子是不大一样。”
崔颐继续诱道:“嗯?哪里不一样?”
月安又看了一眼,老实巴交道:“你比那上面的大些,也好看。”
册子上那些物什都不如眼前的可观,也不如眼前的入眼。
和崔颐本人一样干净,大约是害羞了,还泛着淡淡的胭色。
一阵愉悦的轻笑声响起,崔颐彻底将东西穿戴好,语气暧昧地道了句谢。
月安这才注意到崔颐从匣子里取出来的物件,好奇道:“那是什么?”
崔颐将要倾覆下来的动作一顿,凑近了些让月安细看。
“是你要的避孕法子。”
月安诧异,她本以为避孕法子只有药物,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看出月安面上的疑惑,崔颐继续解释道:“穿戴上这个,到时我的子孙便不会入你的体,你便不会有身孕。”
月安渐渐懂了,但今夜是洞房花烛夜,崔颐坚持要给她展示一下此物的神奇。
红帐轻颤,如水波般晃动,柔和但细密,让人如置云端。
崔颐待人处事极为温和,月安以为今夜他皆会如此,但她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