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蝉正想开口回他,忽一阵疾风猛然扑入,拍得窗子吱棱作响。
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女人惊恐的尖叫,紧接着人群嘈杂声伴着酒盏碎落声群起,外头动静乱作一团。
走廊上悬着的灯笼飘摇欲坠,向屋内折下几道诡怖的光影,一阵沉重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在向偏阁逼近——
“阿蝉,你在这别动,我出去看看。”吕蔚察觉情况不对,边披上外衣,边向门口走。
刚欲推门,一道外力便破开木门,正中他的腹部,登时仰面重摔在地,挣扎难以起身。
“蔚郎!”宋蝉赶忙起身查看吕蔚伤势。
吕蔚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一队身着官服的壮汉便径直迈进屋内。
为首者环屋扫视一圈,冰冷的目光最终落在宋蝉身上,沉声下令。
“速将女犯拿下!”
话音刚落,瞬间便有两双手左右扣住宋蝉肩臂,直白粗暴地将她提了起来。
慌乱之中吕蔚已顾不上疼痛,只下意识向前扑去,妄图留住宋蝉,却只有一角衣裙从他手中滑出。
吕蔚匍匐在地,颤声问道:“大人明鉴,我二人俱是良民,从未乱纪犯事,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为首官兵只淡淡瞥了吕蔚一眼,示意手下展开犯人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容貌清丽,身姿娉婷,连眼角泪痣的位置都与宋蝉相同。
“误会?天子当朝,何曾有过冤案!”
不再等他们争辩求情,官兵已拎起宋蝉,像拖着一具布袋般拖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