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蝉微微发颤如落蝶的肩头,陆湛眸底神色渐冷。
“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声音已经发颤,像只受伤而孱弱的小羊,强忍着,却不经意透出的泪声。
陆湛竟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几欲将这脆弱的她握在掌下,慢慢地、碾碎她最后的逞强。
她快要站不住了,多站一刻都是勉强。
于是不得已地握住他的手。
温软而小巧的,覆住坚实而粗砾的。
他的手太大了,宋蝉无法全部拢住,只能勾起他随意垂下的小指。
即使一声不吭却好像在哀求、在示弱。
陆湛的小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握得更紧了。
掌心因紧张而沁得湿润,他的指探进其间。
像探破一条深长的花甬,温热而黏腻。
回程的马车里,宋蝉倚靠在窗边,与陆湛有两寸距离。
幂篱随意地跌落在她的腿边,她不说话,只是滞滞望着窗外,眼眶泛着红。
陆湛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的指节,似是笑了一声。
“吕蔚就是你说的故人?”
宋蝉不说话,他却未曾放过她。
“使出那些花招手段,就是为了来见他?”
陆湛仍然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指。
“如今总算见到了,感觉怎么样?”